这周二晚上，一个做门窗生意的老板组了个局，叫了三十来个人，都是小老板，开厂的，做装修的，卖建材的，搞设计的，什么都有。我坐他旁边，他给我看手机。「你看这个，」他说，「客户刚发给我的。」屏幕上是一段对话截图。客户问他，你们公司是不是不干了，我在网上查，说你们已经注销了。他当时就愣住了。他的公司干了十一年，营业执照就贴在办公室墙上，去年还接了三百多万的单子，怎么就不干了。他回客户，没有啊，我们好着呢。

先说结论：中国 83% 的企业，在互联网上是不存在的。上个月，老赵去给一家做了二十年设计的建筑设计院做培训。一家设计院请我去讲 AI。去之前，我用 workbuddy 先做了个调研，把这家院在网上的痕迹翻了一遍。结果让我有点意外。 这家院不差。设计做了快二十年。资质、业绩、获奖，都拿得出手。但网上能搜到的，只有几条招聘信息，和一篇三年前的文章。客户想了解它，搜不到。搜到了，也看不懂这家院到底行不行